斯依阿莫山的怪物

流浪混子碎片化的小想法
话多就直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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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好像失去了自己的根(男根还在)。。。Yeah, I fuckin' lost it! 也有可能意识到啥根从来都没有。。。因为我们都是地球人,加上我有流浪吉普赛的血统,但同时有在一个地方定居的种地者的血统。这种环境可能生产这样的我,好像我这个“机器”无法维修。

昨天跟中国最好朋友,甘肃土族的哈哈先生和他的漂亮的女朋友国际饭店后面吃了烧烤。他们俩从下午两点到晚上七点参加了品红酒活动,所以我妈给他们两瓶水,自己喝青岛啤酒。

我这几天好像又有怀疑我到底属于哪里…肯定的是我原来的捷克的身份已经无法回来,我已经不算是普遍的捷克人。这次参加《象随心生》捷克共和国当代艺术之后又确认了我同胞的本质早就远离了我。加上我发现不适合最高等的社会圈子突然给我感觉我什么圈子都不适合。我的客户和他的有钱的朋友们都小看我,那我开玩笑…我对这件事没有以前那么敏感,我就不理他们,脸上有普遍的微笑。但心里有感觉我想远离他们,因为他们谁都看不起—特别是当地人(就是中国人),彼此吹牛,彼此看不起,彼此讨厌。好无聊这些人,感觉他们是地球最大的污染。

我也不是中国人,一点都不是。我很开心我不是中国人,因为你们的世界强度高。“假如你是中国人,我一定会想要跟你在一起,”她说过。她觉得除了这件事我比较够格,但算命的说她要嫁给中国人。她视为一个理由我会想要当中国人,但我实在做不了。你看,西方人相信所谓的上帝,中国人相信算命的…我们毕竟没有那么大的不一样,只是我们两个世界的事情的强度不同!这就是我的看法…

我就是在空间里飘来飘去飘,我像个叶子。有时候感觉自己的方向能自己控制—跟冲浪一样,抓到高的波浪,生活就是他妈的,牛逼的,疯狂快乐的ride。但有的时候我就像被closing wave抓到不放,无法控制自己的动作,无法控制自己的方向。这样的生活,年龄愈大,动作愈难。周围的珊瑚石越来越多!

我现在有三个名字:捷语的,汉语的,彝语的。但这三个名字后面的三个身份越来越模糊,越来越淡,几乎快看不见了,快会跟新鲜的雪强烈阳光下一样融化。

我跟哈哈先生吃着羊肉串儿这样解释,他一瞬间愣住了说:“我一样!” 实际上这个了不起的小伙子的情况比我还复杂…他从小很自然地会四个语言:土语,藏语,蒙古语,汉语 (他当地方言不算独立的语言),后来加上了英语,去了布拉格留学,待了好几年再加了捷语。最后是剑桥大学毕业生…已经远离了他的根,跟原来的朋友没有共同的话题了…

他女朋友,浙江的汉族,沉默地听着咱们俩这么严肃的对话,后来说了她也喜欢些东西,但现在没有时间写。她的特点的是,他写的时候必须得用本子和铅笔…我们三个了这些,孤独的时间好像停下来了听听。

时间过了很快,两个上班族说他们的生活没有我那么有意思…但实际上那瞬间我十分羡慕他们俩。其实…我不知道为什么,没有客观的理由…只是一种感觉而已。

没有自己的根的情况有几个办法会找到解决方案…可以寻根 (跟中国八十年代的寻根文学方法和内容差不多)…我给你们发誓,我试过。我很努力得试过,暂时没有效果。第二个办法呢,没有属于的地方,我就开始刻自己的图腾。先用木头刻,顺利和好看的话才用石头。石头的难度高。

因为有图腾才会有自己的部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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